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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追求王府世子谢砚徽开始,姜府二小姐姜宁棠就被所有人骂。 起初谢砚徽被贬为庶民,她生死相依陪着他,世人骂她是攀枝女。 现在谢砚徽东山再起,荣封最年轻的摄政王,她理智退婚,世人又骂她是负心女。 …… 姜宁棠毁了和谢砚徽的婚书之后,骂声就没停过。 “姜宁棠,你一天不演会死吗?” “是你硬要陪谢兄在难民营吃苦,借机施恩逼婚,攀上高枝后,又假惺惺主动退婚,这戏码太过了!” “你只是外室生的庶女,原本当通房都不配。姜氏当年还对谢兄落井下石,多亏他以怨报德才留你们小命!” 王府正厅里,谢砚徽的好弟兄裴焕一声声对她斥责。 他瞧不上她,认为她是在以恩情为筹码博一场泼天富贵。 正值黄梅雨季,屋檐的急雨簌簌落下。 一滴滴像是敲在姜宁棠的身上,震得她心口发痛。 她没说话,也没辩解。 因为半月前她就察觉到谢砚徽对她,只有恩没有爱。 而他放过姜氏,也全然与她无关,是不忍她的嫡姐姜锦玥受到伤害。 裴焕刚走,谢砚徽就回来了。 他一身云纹霜色锦服,眉眼清贵入骨,让人高不可攀。 “宁棠,裴兄并无恶意,你不必将那些话放心上。” “婚礼的布置有何不满,方可与我说,还来得及改。” 谢砚徽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宽慰,一句是安抚。 可姜宁棠却感觉不到爱意,这些也不是即将成婚的男女之间该有的姿态。 她轻声开口:“没有不满,只是不想嫁了。” 谢砚徽稍怔,却没多问。 姜宁棠再次清楚地意识到,他对这桩婚事也无所谓。 看着他冷峻端正的脸,她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声。 “听说你向圣上请旨,封嫡姐姜锦玥为安阳县主。” 姜家曾经对谢砚徽见死不救,现在自然没有任何党派愿意交好奉承。 嫡女姜锦玥这位上京第一才女,名声也被牵连受损。 可有了县主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