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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求您让我带走还没上市的靶向药,我爸内脏衰竭,只有这药能救他!” 我推了推金丝眼镜,经过十三次面部重塑和戴着硅胶假手的我,与二十年前已是另一幅面孔。 而当初打断我双手、窃取心血的那对贱人,绝对想不到他们的儿子会找我求药! “周运杰当年那篇细胞重组论文,堪称天才之作。”我故意夸赞。 听着他大言不惭地炫耀偷我的东西,我悲悯地笑了:“既然是他们的儿子,名额我批了,药你带走。” 他千恩万谢地跑了。他不知道,那药确实能修复内脏,但会百倍放大神经痛觉。接下来的几个月,周运杰将清醒地体会我当年指骨被碾碎时求死不能的滋味。 “教授,求您批了这个名额,让我带走那款还没上市的特效药吧!” “我爸五脏六腑都快烂了,只有这药能救他的命!” 周泽“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我的办公桌前。 “您是咱们医学界的一把手,只要您签个字,我爸就有救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急切地继续往下说。 “下个月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医学大会,我爸不仅要亲自上台领‘终身成就奖’,我妈徐曼也要跟着上台领大奖。” “他们可是医学界出名的恩爱夫妻,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啊!” 他死死低着头,脑门重重地磕在地毯上。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如此稀少的药给你?” 我靠在宽大的皮椅背上,随口回了一句。 “就凭我爸是周运杰!” 周泽猛地抬起头。 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他连求人都带着股傲气。 “我爸可是医学界的老祖宗,他要是出事了,是整个医学界的损失!” 他大声保证着。 “只要您帮了周家,我妈手底下的基金会愿意给您随便投钱,周家绝不会亏待您!” 我看着对面这个叫周泽的年轻人。 他虽然跪着,但腰板挺得简直像是在施舍我。 “周运杰?徐曼?”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