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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终正寝后我下了地府,却碰到早死的夫君江时延在入口处等我。 我正感动他情深似海,却听见他的质问。 “你不是说要为我殉情吗?怎么活到了九十六才来?” “地府非要我等你归位才能投胎,白白耗着宁安也陪我等!” 宋宁安,江时延生前最宠爱的外室,原来两人死后也是恩爱的鬼鸳鸯。 我心中有愧不敢多言,默默跟着他去了投胎处办手续。 却不想鬼差看了眼档案,为难道。 “江大人,严格来说,她不算您的正妻。” “在您死后,她还改嫁了两次呐!” …… 江时延脸色难看地夺过鬼差手里的档案,上面写着我的生平。 【许尽欢,女,大庆年间生人,享年九十六。】 【曾嫁三夫,育有三子一女,家族荣盛。】 一旁的宋宁安惊讶地捂住嘴。 “姐姐,我们女子所求就是从一而终,你怎可一女嫁三夫?” 江时延本就生了一双飞扬剑眉,鼻梁高挺,此时薄唇紧抿。 开口就显露出一股沙场淬炼出的冷硬与肃杀。 “你我成婚时,你还信誓旦旦说什么生死与共,简直可笑!” 我耐着性子解释。 “你死后,宋宁安所生的外室子伙同族中老人上门同我争夺家产……” 话还没说完,江时延就毫不客气地打断我。 “宁安将孩子教导的最是听话懂事,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看着我的眼神冰冷:“许尽欢!你莫要仗着我们已死,无法查证人间事就胡乱攀扯。” 所有的解释就这么卡在喉间,化作一抹极深的自嘲。 “你不信,那我就不说了。” 我怎么忘了,江时延从不信我,也从来都是站在宋宁安那边。 江时延面色铁青:“许尽欢,改嫁两次,你真是好得很。” 我看着一脸愤恨的江时延,手攥了攥。 “你死时我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一辈子只守着你多可惜。” 江时延一噎,一双黑眸冷的像冰:“所以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