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清水村东头的小院儿里,里屋那张木床已经吱呀响了半宿。 锦初的长发被汗打湿,贴在后背上。 白皙的皮肤此时泛起一层薄红,更惹人怜惜。 数不清过了多久,她只觉得浑身酸软疼痛的厉害。 窗户上,照出两人的影子,锦初从被子里探出个头来,连声求饶。 “夫君,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很纳闷儿,以往的沈烈虽然也很热情,但从不像今日这般。 十八般武艺齐上阵,真是将她当成个面团儿,搓圆又捏扁。 好似她这胳膊腿没了知觉,随意摆弄。 再这样下去,只怕她都要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所以只能赶快求饶,让他放过自己。 好让自己能清洗一番,去睡觉。 可沈烈却恍若未闻,反倒是伸手将人捞到自己怀中。 “娘说了,这样好受孕。” “袅袅,一点儿也不能浪费,好吗?” 锦初趴在他怀中,听着这如狼似虎的话,心里暗自把自己那不着调的娘骂了一顿。 她一个当岳母的,究竟是怎么能同自己的女婿,说出这些话来的? 也是因着这话,无论锦初怎么挣扎求饶,沈烈都只记住了自己岳母大人的话。 他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点点的磨着她仅剩的力气。 直到怀中姑娘软成一团,哼哼唧唧的犹如只猫儿。 沈烈瞅着外头的几分光亮,无奈的叹了口气。 希望今夜,他不是白努力吧。 沈烈利索的翻身下床,套了外衣,去灶房烧了热水提进来给锦初擦身子。 她累坏了,睡得昏昏沉沉。 任凭沈烈如何弄她,都没睁开眼。 沈烈看着她白皙皮肤上,密布的痕迹,凑近吻在了她的锁骨处。 即便是在一起过了大半年,他依旧还是如此喜欢她。 甚至萌生出了,两人就这般在这山野小村,共度余生的念头。 可是不行,他身上背着太多的东西,北境六城的兄弟们还在等着他。 “袅袅,等我回来,必定风风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