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别说,这小丫头脸上那点婴儿肥,傻乎乎的,还挺耐看。”
她那时还觉得欣慰,以为他们关系终于缓和。
直到他们在她婚床上滚到了一起,留下了初次的血痕。
比她当年流产时身下洇开的还要红,还要烫。
烫得她几乎灵魂出窍。
但很快,许池雨就从那段令人作呕的回忆里抽离。
她看着眼前眼神轻蔑的护士,语气平静无波:
“不管她是谁,现在都只是一位需要紧急手术的患者,准备手术。”
她走进手术室,穿上无菌服,屏蔽掉所有杂念,眼神专注,动作精准利落。
腹腔镜探查,确认黄体破裂位置,止血,冲洗,缝合
手术很顺利,摘下沾血的手套,许池雨刚走出手术室门,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袭来。
宋津年狠狠攥住她的衣领,将她重重按在墙上。
后脑勺撞上瓷砖,传来沉闷的钝痛,眼前瞬间发黑。
“许池雨!
怎么会是你给她做手术?!”
宋津年眼睛赤红,额角青筋暴跳。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对她做了什么?”
许池雨忍着后脑的剧痛,看着他因另一个女人而彻底失控的面容,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凉透了。
“宋津年,松开。”
她声音沙哑,“我只是在正常履行医生的职责。
手术记录全程可查,你若不信,可以申请医疗鉴定!”
宋津年盯着她死寂的眼。
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心虚,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
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燃起的暴怒。
他像是骤然清醒,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下一刻,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江时薇被护士推了出来,麻药未褪,她虚弱地闭着眼。
宋津年猛地松开许池雨,转身冲过去,焦急地俯身查看。
许池雨靠着墙,慢慢站稳,整理了一下被扯得凌乱的领口。
周围看好戏的议论钻进耳朵。
“小三做到黄体破裂进医院,原配还得亲手给做手术,真是年度笑话。”
“年纪大了留不住男人呗。
你看那小三,多年轻水灵,男人可不就图个新鲜。”
许池雨扯了扯嘴角,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转身走向医生值班室。
下午例行查房,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宋津年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滚出去!
连个针都扎不好,医院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门被猛地拉开,年轻的小护士捂着脸哭着跑出来,脸上赫然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许池雨伸手拉住她:“怎么了?”
小护士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江小姐说她晕针,换留置针一直乱动,我、我试了两次没扎进去她就、她就打了我一巴掌”
许池雨皱了皱眉,递过一张纸巾,“你可以取证,需要我的帮助吗?”
小护士却吓得直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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