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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tart 凌晨两点。我刚下夜班,疲惫像一层黏稠的湿雾裹住全身。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屏幕上的名字让困倦的大脑瞬间清醒——哥。 “小何,明天周末,我们打算带小宝去天目山玩两天,你有空不?” 天目山。 两天。我的脑子飞速转动,嘴上却平淡地应着:“有空。” “那行,明天早上七点到我家集合,你嫂子开车。” 嫂子。 挂掉电话,我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橘黄色的光从脸上扫过又消失,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 眼前浮现出那张脸——鹅蛋脸,眉眼温婉,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梨涡。 哥结婚五年了。我见过她无数次。每一次见,心里那根弦都会被拨动一次,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余音在胸腔里嗡嗡作响。 疲惫被另一种更原始的躁动取代。 幻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炸开——她被按在地上,像一条发情的雌兽,鹅黄色衬衫被撕开,米色阔腿裤褪到脚踝,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还挂在脚尖。 她的双腿被架在我双肩上,臀部悬空。我以打桩式节奏猛插,噗嗤——噗嗤—— “小何……操我……我是你的性奴……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贱穴……” 她仰着头,红唇张开,喉咙里挤出嘶哑、淫荡的呻吟,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我就是你的储精盆……” “骚货,叫大声点!你这个欠干的精液肉便器!老子今晚要把你操成鸡巴套子!”我在幻想中低吼,胯部撞得更狠,啪啪啪——每一下都像在给这个性玩偶播种。 画面一转——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头等待交配的母猪。 我从后方抓住她的腰侧,将阴茎推入,咕叽一声,整根没入。 “嫂子,你的骚屁股真会扭……夹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着被小叔子操烂你这肉壶?你这飞机杯比外面买的还好用!”我一边抽插一边羞辱她 “婊子,你就是个天生的精液马桶!老子每天都要把你射满!” “是……我每天都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