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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有人敲门 我正躺平敷面膜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然后整间屋子陷入黑暗。 “哈?停电了?”方圆从床帘里探出头,手机里的短视频还在外放着。 “没听见跳闸的声,”我闭着眼睛把面膜的边缘按平,“估计是保险丝烧坏了。” “啧,不会是你们没交电费吧?上个月也是,非要等物业把我们断电了才想起来交!” 夏甜从床上爬下来,拖鞋还没穿稳就怒气冲冲地准备开门。 “现在好了,大晚上的还要被人上门催债。” “这门不能开。” 原本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钟言突然冷不丁开口。 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从面膜的缝隙里看她。 她坐在桌子后面,大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只有肩膀被窗外漏进来的月光轻轻盖了一层,像一尊安静的古佛。 她左手捻兰花指,右手执笔,笔尖直直指向大门。 “门口那东西不干净。” 我面膜差点吓掉了。 方圆也不刷短视频了,夏甜的脚步也钉死在了原地,一时间屋里没有人开口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很小心。 说实话,我也怂了。 你别看钟言这人平时看着不声不响,但她特爱研究玄学,而且她预言的某些话,你又不得不信。 上个月她说方圆的红袜子招血光,方圆不信,隔天就在楼道摔了个四仰八叉,膝盖上缝了两针。 咚、咚、咚。 又是三下。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音量、节奏,跟对暗号似的。 “装神弄鬼!” 夏甜第一个缓过来。 她最烦别人在她兴头上泼冷水,用她的话说叫“扫兴”。 前天钟言说她手的手串沾了上一世的人血,昨天又说她头发上有死人的味道差点没给夏甜气死。 “我看你就是爱拿这些破事找存在感,有病一样。”夏甜说着就要上去开门。 “不能开。”钟言快步冲上去一把拉住她,表情是我见到过最严肃的一次,“外面的不是物业,不信你打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