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我爱了一个人五年,也恨了一个人五年。 他将我妈治病的钱拿走,我泄了他公司的机密,让他一朝破产。 这五年,我们明争暗斗,刀光剑影,所有人都认定我们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 可事实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再见面时,他早已东山再起,站在聚光灯下,面对围追堵截的记者,言行举止滴水不漏。 有记者突然提起陈年旧事:“当初您说过,有位想共度一生的爱人,还约定二十八岁结婚,现在……” 他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微顿,随即抬眸,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清晰地传遍全场:“快结婚了。” 宴会厅的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女孩子。 她长得极好看,一袭鹅黄色长裙衬得肌肤胜雪,乌黑的长发笔直垂落,笑起来时眉眼弯弯。 她是苏裕安的未婚妻,柳茵茵。 柳茵茵礼貌地向我们这群“旧识”打招呼,声音清甜,随后自然地走到主位旁,挨着苏裕安坐下。 可苏裕安的目光,自始至终没落在他那位娇俏的未婚妻身上。 他隔着几张餐桌,定定地望着我,深邃的眼眸像结了薄冰的湖面,看不清底下翻涌的情绪。 近两年,我心境平和了许多。 不像前几年,我和他的名字连在一起,就是满城风雨的导火索。 我站起身,想避开这过于灼热的视线。旁边的人却下意识拦住我。 “白姐,您这是……” “别不是想上去闹场吧?”有人半开玩笑,语气里却藏着紧张。 我挑了挑眉,指尖把玩着酒杯的杯柄:“只是去趟卫生间,怎么,怕我拆了这订婚宴?” “哈哈,开个玩笑!您请,您请!” 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才两年不见,白媛这性子好像真磨平了,看着温和了不少。” “刚才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真怕她像当年那样,抄起酒瓶子就冲上去……” “得了,既然她没这意思,让外面的安保撤了吧,搞得太紧张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角的余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