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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对花生过敏,但妹妹总是忘记。 直到年夜饭上,她亲手把花生露喂进我嘴里,笑着说:“姐姐,挑食可不好。” 我浑身红肿地抓挠喉咙,求爸爸妈妈帮我找到过敏药,他们却大发雷霆: “大过年的团圆日子,你非要矫情博关注!” “什么时候能有骊珠一半懂事,我们就烧高香了!今天你就去禁闭室长长记性,反省好了再出来!” 就这样,我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禁闭室。 那天晚上,爸妈带着懂事的妹妹出门串亲戚,将我永远留在了禁闭室里。 可看到我在禁闭室冰冷的尸体时,他们却崩溃了。 父亲沈浪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装什么装?吃个饭都不安生!” 他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仿佛我多呼吸一口,都是对这个家的污染。 我的皮肤下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奇痒和剧痛让我无法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坐在我对面的裴骊珠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可我分明看见她垂下的眼睫下一闪而过的恶毒。 母亲沈知意烦躁地皱起眉,她最恨我在人前失态。 “念瑶,你能不能懂点事,我们家不欠你什么,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是啊,不欠我什么。 我这个在外面吃了二十年苦的真千金,回来不过半年就被安上了无数罪名。 偷窃裴骊珠的项链,勾结外人损害公司利益,甚至还有造谣我私生活混乱,打过胎的流言。 每一次,我苍白的辩解在他们眼里都是狡辩。 每一次,裴骊珠含泪装可怜,就能博取到他们的同情。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已经无力辩解。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抓住桌布,想去够放在玄关柜上的药。 哗啦! 满桌的珍馐佳肴,随着桌布一同被我拽落在地。 “你疯了!” 父亲勃然大怒: “大过年的,存心找晦气是不是!等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