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contentstart “挂流毒,那个神刀没血了” 耳机里传来金兰的声音,游戏内几个角色一拥而上猛攻神刀,随着血条的清空,衣着劫匪套的神刀倒下,泠言心中窃喜,蹲守了一个小时总算逮到了敌对门派天天劫镖的玩家,指尖如弹钢琴般打字。 “说话,怎么躺地上了,是不爱说话吗?有手吗?” 屋内没有开灯,屏幕发出的光映照在泠言病态般苍白的脸上,窗外雨愈发大了,如同墨色洪流倾覆而下,雨珠拍打着窗户发成嘭嘭嘭的响声,霎那间,白光闪烁铺满整个卧室,几秒后雷声接踵而至,如天公发怒倾泻怒意,巨大的雷声穿透耳机在耳边响起,心脏仿佛被一直大手握住了,心悸来的这么突然,泠言握着胸口背靠着电竞椅久久没有好转,一分钟,不对,是两分钟,也许更久。 心悸的感觉消失了,泠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的汗水打湿了刘海,游戏带来的兴奋喜悦也一扫而空。 自己的身体已经虚弱成这样了吗? 思绪飘回了几年前,大学毕业的泠言没有像同学一样找个工作,沉迷天刀的她一心弥补曾经因为学业没有尽兴的青春,靠着自己一手还算不错的太白技术,泠言开启了直播生涯,平时接接论剑单,打打月下,老板们直播间偶尔刷刷的礼物,倒也过得还算滋润。 可是这两年天刀昏招频出,功力系统繁多,玩家流失严重,加之脚本的泛滥,以前找自己打论剑拿荡剑币的老板也越来越少了,以前看不上的枭野和联赛代打,现在也一个不落。 转眼六年过去,长期的不运动和饮食作息不规律日积月累,自己的身体像是比比同龄人苍老了二十岁。 泠言颤巍着点上了一根烟,望着屏幕久久出神,想改变想出去找个工作,但是长年舒适带来的惰性让她迟迟无法踏出那一步。 夜色渐深,香烟缓缓燃烧,直到红点爬上了指尖,手中灼烧的刺痛感让泠言回过神来,把手中的烟插入烟灰缸中,切换到电脑屏幕,已经半夜两点半了啊,在YY里和金兰道了句晚安关闭了电脑,躺在床上放着电影解说,等待着困意来袭,不多时,耳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 半梦半醒间熟悉的失重感袭来,泠言毫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