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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竹马祁越生性散漫不守时,从小便总要让我等。 约着踏青,临出门他说困,叫我在屋外等了两个时辰。 去寺庙上完香,天降大雨,他拿了我的伞先送旁人,让我在庙里等到天黑。 定亲一事,他也一拖再拖。 「袖袖,我是满意你做我妻的。」 「可我还年轻,并不想被束缚。」 「你再等三年,等我玩够了,自然来娶你。」 三年后的宴会上,我娘遇到祁越的母亲,试探着提起定亲一事。 对方只是凉凉地勾唇: 「急什么,府上的姑娘这般恨嫁不成?」 「等就是了。」 周遭响起一片哄笑声,我娘难堪地红了眼。 我拍拍她的手背,平静握紧小将军刚送我的传家玉璧。 我不等了。 旁人的求娶,我答应了。 再见到祁越,已是三日后。 在巷子口偶然撞见,我侧身欲走,他却拦在我身前,微微笑道: 「怎么避着我?」 「难不成,在为宴会那日我没来生气?」 当今帝后鹣鲽情深,缘起一场品茶宴。 是以,京中时兴年轻男女在品茶宴上定亲。 祁家大张旗鼓地要办一场,又殷勤地给我家送来请柬。 我和我娘都以为,是祁越终于打算娶我。 可当日的宴会上,他迟迟未出现。 我枯坐着等了又等,人都走了一小半,一盏茶也喝得见了底。 我娘终于忍不住,试探地去问祁越的母亲。 反被她当众讥讽我恨嫁,惹得满堂哄笑。 我强忍住心中的酸涩,轻轻抬眼,看向眼前云淡风轻的少年: 「那日你为何不来?」 「你可知,我一直在等你向我——」 「你难道在等我求娶?」 祁越满脸好笑地看着我,嗓音依旧温柔: 「袖袖,我说过,我没玩够是不会娶你的。」 「赛马狩猎蹴鞠,双陆投壶射覆,哪样不比你有意思?」 他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