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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一百天后,我不再抗拒和傅屿亲密接触。 气氛暧昧到无可控制,我亲口喂了他助情药,推他进会议室。 围挡昏暗的会议桌前,傅屿的大掌掐在纤腰,寸缕不着。 一声闷响,两个人交叠在一起。 “茵茵,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咔噔,灯亮了。 我抱着肩站在门口,嘴角微扬。 “傅总,结束了吗?” “各大集团的董事可都站在这等着开会呢。” 傅屿的药性忽然清醒大半。 控制不住瞳孔放大,看向还被压在身下,那个与我完全相同的高级定制娃娃,语调放大了一倍。 “江茵,你?” 我不等他说完,抢过他桌上的手机对准他,咔嚓拍了一张,设置屏保。 “跨国会议,我们鼎鼎大名的傅总,当着大家的面展示特殊癖好,啧。” “这就是你给大家准备的惊喜吗?还真值得纪念呢。” 傅屿气得嘴角抽搐驻在原地。 被困在楼下的下属们才冲上来,面面相觑,依旧不敢多问。 只能追着被气走的老总们赔礼道歉。 腥腻的会议室,只剩我与他对视。 傅屿提起娃娃摔在地上,咬牙开口:“为什么?” “因为好玩。”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次会议” “当然。” 我随意坐上一旁的沙发,脚搭在桌上,轻松至极,眼神却充满恨意。 “怎么,受不了了?比起你对我做的,还差得多呢。” 傅屿被我彻底点燃,大步朝我走来,大掌掐在我脖颈上道道自残的伤疤,将我按进沙发上的褶皱。 “你还在恨我?” “我已经尽自己所能补偿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下过去?” “放下?” 胸腔瞬间生气一团火,烧的我发疯。 我瞪着他,吼哑了嗓子。 “那你让我爸妈回来,让我的孩子回来啊!” 我用力推开他,咬破嘴唇,一口血吐在他脸上,指甲挠他的脸颊。 傅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