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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走在喧闹的街道上,胸腔里的心臟跳得沉稳有力。 饭馆里的暴怒和失控已经被彻底剥离,重生的巨大眩晕感退去后,剩下的是绝对的冷静。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串数字。 那串在上一世被江城街头巷尾议论了整整一个月、甚至被印在报纸头版上的数字。 穿过两条街,一个掛著“中国福利彩票”破旧红底白字招牌的店面出现在眼前。 店面不大,里面摆著两张摺叠桌, 几个光著膀子的中年男人正拿著铅笔在废纸上写写画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柜檯后的老板摇著蒲扇,半眯著眼睛听著收音机里的单田芳评书。 林川径直走到柜檯前,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两元纸幣,指尖压在玻璃板上。 “老板,打一注双色球。” 老板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扯过一张投注单:“机选还是自己选號?” “自己选。” 林川的声音平稳,不快不慢:“红球,05、12、16、24、27、31。蓝球,08。” 老板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抬头瞥了他一眼。 这年轻人穿著件洗得发黄的白t恤,看著穷酸,报號码的时候却连个磕巴都不打,眼神直勾勾的,透著股说不出的劲儿。 “一共两块。小伙子,不加点倍?今天可是有五百万的池子。” 老板习惯性地推销了一句,心里暗自嗤笑——又是个想发横財的穷鬼,连多买一注的钱都掏不出来。 “不用,一注就够。” 特等奖,一注就够掏空奖池。 热敏纸印表机发出“嗞嗞”的声响。 一张带著余温的彩票被推了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林川伸手捏住那张薄薄的纸片,粗糙的触感顺著指尖传遍全身。 五百万。 在2000年,江城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也不过十几万。 他將彩票仔细折好,贴身放进心口位置的衬衣口袋里,转身掀开门帘。 刚走出彩票店所在的巷口,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