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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个天生的话痨,却穿成了全京城最喜静的国公府的千金。 我爹止语修道,一年到头说话不超过三十句。 我娘是哑巴美人,信奉沉默是金,连夫妻吵架都是互递纸条。 我大哥是京城佛子已经修闭口禅三年。 全家人交流靠眼神、字条,连门口的鹦鹉都被训成了哑的。 只有我,从早到晚嘴不停,纸条不断,可满府无人应我。 好在我还有个笔友,能接住我满肚子的话。 直到一个温温柔柔的姑娘拿着半块玉牌来认亲。 我爹看了半天玉牌,又看了半天她,终于点了点头。 全家人看着我沉默地抹泪。 只有我在心里在狂笑:“太好了,我就说我没这么点背。” 我连夜收拾包袱,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大门“走咯,走咯!” “大哥,你这大活人就别挡道了行不行。” 我盯着堵在大门口的江清尘。 “我只是个假千金,你们留我下来也无用” 原地蹦跶着叭叭个不停,江清尘眼皮未抬,全家依旧没人理会我的喊叫。 父亲闭眼拨弄念珠,母亲低头抚弄袖口的暗纹。 旁边的真千金江知檀眼眶泛红。 “都是知檀的错,既然妹妹容不下我,我走就是。” 她往前迈出半步。 “我本是个乡野丫头,也不配进国公府的大门。” 捏着帕子抹向眼角,余光偷偷扫向主位的二老。 厅堂内仍旧无人回应。 她大概是看多了戏文, 以为只要自己一通哭闹,全家就会心疼的把我扫地出门。 大厅里唯有她一个人的嗓音。 我看着她愣住的样子,忍不住扯动嘴角。 她显然没摸清府内的底细,在国公府交流只能写字条。 江知檀咬住下唇退回原位,目光移向我的主院,全府头一等的居所。 “知檀不敢和妹妹争抢,只求能在主院谋个偏房栖身。” 眼眶红透,声音跟着颤了。 “哪怕只是个僻静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