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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伺候人吗?” 沉寂漆黑的卧室里,男人的嗓音清冽沉冷。 汤甜捏了捏手里的小瓶子,想起祁二叔说得话:“我那侄子性格孤僻,身子不方便,你主动点……” 所以她提提气,大声说道:“会!” 男人又问:“知道我的事吗?” 汤甜黑亮的睫毛眨了眨,“你指哪些事?祁二叔跟我说的挺多的,比如……k……” “克”字才发出半个音,汤甜就收了声。 她敢说吗?说他克死了父母,克死了姐姐,又克死了前面三任未婚妻?说今天听到婚礼上很多人悄悄议论,议论他这个未出席婚礼的新郎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现在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天煞孤星? 奶奶常说她神经大条,可再大条也不至于口不择言说这些话。 “看来你知道。”男人似乎是点了点头,而后带着些冷嘲地问,“那你还愿意嫁给我?” 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影影倬倬地勾勒出男人坐着的侧影,身姿笔挺。 汤甜看着男人露出的侧脸,心中怦怦乱跳,“我愿意啊,你救了我奶奶,是我的恩人!” “我会遵从约定,给你生一堆孩子,照顾你一辈子的!” 祁风眠冷笑一声,转动着轮椅转向汤甜,“和一个双腿瘫痪的瞎子过一辈子?” 他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条深棕色厚羊毛毯,双眼被一条泛着暗色光芒的黑色绸缎遮着,只露出凌厉锋锐的眉。 瘫痪。 瞎子。 冰冷的字眼让汤甜心理异常不舒服,她不高兴祁风眠这么说自己。 “嗯!一辈子!”汤甜一字字掷地有声。 说完,汤甜不想继续干站着,和祁风眠在新婚之夜玩一晚上的你问我答的游戏,于是向前几步走近他,“很晚了,我们干正事吧!” 不等祁风眠有所反应,她推动他的轮椅,语调轻快地说道:“我先给你搓个澡!” “搓澡?”祁风眠唇腔中捻磨这两个字,旋即,冷冷地轻笑了一声,“好,不过……你也遮着眼睛。” “啊?”汤甜愣了下,反应过来或许是祁风眠害羞,应道:“好的,那你等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