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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飞雪,寒风急劲,远望去白银素裹。 一辆马车自塞外驶入,滚动的车轮碾碎了地上的冰雪,却碾不碎他内心的孤寂。 雁流云转身钻进车厢,放下棉布帘子,不由得揉揉红肿的眼睛,随着哈欠喷出一口热气... 车厢内烧着炭火,大口喝下温好的陈酿啃着干粮,除去一身疲惫与憔悴。 饭后 雁流云从怀里拿出一个金黄色玉雕,一见那玉雕便开始神情恍惚,两行滚烫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回忆也在脑海中涌现————“此宝有青春永驻,起死回生之神效,可谓无价之宝,一旦面世,必然会掀起腥风血雨!雁兄,现在我已是将死之人,烦托你将此物送回唐门,告诉我父亲,唐林完成了先祖遗愿追回玉狐,光荣殉教。”那人话一落便再没有了呼吸。 缓了好一阵,才调整好情绪,然后开始仔细观瞧起那玉雕——不过茶杯大小,但可见金玉温润,光亮剔透,莹柔纯净,细腻圆滑,正是块上好的和田黄玉,品质一流,是为无价之宝,狐尾有一处活动的小口,其中泛着碧色,一股异香扑鼻而来。 叹了口气,将玉雕收好,便在冬雪沉寂与肃杀中深深睡去,他已太疲惫了...... 天色已晚,马车才将将赶到宁远城内一处客店前。 待马停下,雁流云掀起帘子跳下马车,从腰间扯下酒壶,拔去木塞一股脑的灌进马嘴里。 “马儿,马儿,辛苦你了,莫不是你,我必然早就死在那大雪之中了,等我再去换壶好酒与你喝。”店小二近前牵过马,边走边回头看他,打量几番又摇了摇头直直往马棚走去,似是找不到证据证明这人是个疯子。 进店安顿完,又吩咐好马的吃食,他这才关上门窗,脱去厚厚的貂袍置于火架上,熄灯躺下身来,手上却又多了把小刀,刀尖直冲着窗外,双目紧闭,呼吸沉沉。 夜深了却并不静,狂风止不住地嚎叫。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窗户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似有什么强盗马匪半夜杀人劫宝。 忽地一股冷风绕过棉布帘子朝屋内吹来,火盆里的火苗像是察觉到了杀意,紧张地不断颤抖。 嗖地一声,一道劲风夹带着闪烁寒芒射在床铺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