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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了 槐斤余树 “叮——列车即将到达柊州站,请各位乘客带好随身的行李。” “感谢各位乘坐本次列车,祝您旅途愉快。” “蹭”地一声,列车门打开,乘客们自觉有序地下车。 陶芹扶了扶鼻梁上的黑色圆框眼镜,单手拉上行李箱,走出列车。 她系着白色围巾,额前留着些碎发,随手扎的丸子头低低地垂在围巾后面,身穿卡其色风衣和黑色阔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 箱子滑轮咕噜咕噜滚着,她的身影随之消失在月台。 四面八方的冷风沖站口袭来,陶芹系紧围巾,环顾四周,马路边停着十几辆出租车,司机都站在车门外揽客。 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大叔注意到刚出来的陶芹,温声向她询问:“姑娘,坐车吗?” 陶芹拉着行李箱,问了下价钱:“到离山县陶庄多少钱?” 大叔反应了下,随即开口说:“民安巷啊?二十九。” “那好。”陶芹点点头。 大叔连忙将旁边车子的后备箱打开,帮陶芹将行李放进去,然后走向驾驶座。 陶芹跟着他,开了车门坐进后排。 这条路连着高铁站,车辆多,还没走出去就遇到了堵车,司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陶芹说话。 “姑娘回来过年啊?” 陶芹“嗯”了声。 司机:“在哪工作啊?” “九山省。” “那离家挺远啊。” 陶芹中肯回答:“还行。” 简短的对话结束,车子缓缓往前移动,接着便畅通无阻地行驶出去。 一月份,天黑得早,下午六点多天空像是被染了灰色颜料,阵阵疾风掠过,带着冬季独有的寒意。 车稳稳停在路口,陶芹利索付了钱,带着行李箱走进路口。 民安巷,即陶庄。 之所以叫民安巷,是因为这片居民区其中之一的入口处有一块高两米,宽八十厘米,由中下往上逐渐变窄的不算平整的橙黄色石碑,上面用偏红色的颜料写着楷体的“民安巷”三个字,陶庄则是当地人的叫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