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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任平生的正确解释

陈西原黄品源/著

2024-08-12

书籍简介

“她蒙满尘埃,灰白铺就的前半生,在十八岁那年,迎来了属于她的鲜红一笔。” 这是一个关于迷途知返和欺骗的故事。 两个虚僞的人,在以爱为名的战场上博弈厮杀——高唱,声沙,泪如雨下。 后来的白杨总在想自己是怎麽走到那个地步的,想来想去,总是绕不开一个名字,陈西原。 他们初遇的那天,是在零五年凄风冷雨满江城的秋季,她在走廊尽头灯带下,遇见了金玉满身的陈公子。 他清隽眉眼,颀长身姿,像是戏曲里唱的閑散王爷。而她终于明白了,金庸小说里“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是何种心境。 第二次遇见,他把手上绕着的佛珠缠绕在她的腕上——“戴着吧,保平安的。” 第三次,她说初到澄州时手机遭窃,于是他重新买了一部手机送她——“替澄州给我们小白杨道个歉。” ……

首章试读

一任平生 子受 一任平生 “我这前生平静无风波,唯有陈西原,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是我爱幸,使我恨终。” ——一任平生。 诸君安坐,听我娓娓: 白杨还记得第一次遇见陈西原的时候,那是零五年的秋季,彼时她还只是个在酒吧唱歌打工,辛苦赚生活费的姑娘,见到的世界都还只是方寸之地,一切笙歌,一切豔舞都还没有登场。 甚至连时间她都记得清楚,夜晚十点刚过,意兴与灯火俱阑珊,酒杯偶尔碰撞,发出几声脆响。她收拾好有些破旧的吉他,把麦克风交给下一个来驻唱的歌手,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穿过两道回廊,快到门口时,就感受到了澄州秋日的萧冷的肃杀之气。 风裹挟着雨往里飘,白杨走到门前,看见檐外凄厉的秋雨,风吹来时发出的奇怪声音,也像是某种生物的哀鸣。她仰着头,没注意到前面有车滑了过来,街前的积水尽数溅到了她的身上,形成一块块暗色的痕迹。 “对不住啊姑娘。” 声音却是从后面传来的,带着点不着调的尾音,像在酒里浸泡了许多年。 白杨回头看过去——那是她和陈西原的第一次相见,到这里,都是戏本里唱烂的庸俗剧情,以至于到后来跟人提起时自己都觉得不那麽可信,可偏偏他们就是这麽遇着的。 他在不远处,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过来,脚下是酒吧用来装饰的,闪着白色光芒的灯带。 他有一张很惑人的脸,白杨看清了,高挺的鼻骨,微扬的嘴唇,清峻颀长身姿,左腕上绕着几圈佛珠样的东西。被灯照着,有种衆星捧月的感觉。 她有些愣住,看着他走到自己跟前,慢慢弯下腰,用手帕擦了擦她牛仔裤上的那块暗色瘢痕,然而于事无补。 “哎呀……” 他轻叹了一声,擡起头时眼中已经含杂了一些笑意,映照的她这个当事人都有些无措和拘束。 白杨的眼中划过惶恐,双颊在他的笑里平添了两朵娇红,像是被夜雨打湿在地上的绿肥红瘦。若说此生有哪些让她铭记的时刻,这大抵算的上一个。 车上司机已经下来,举着伞在一旁等候。酒吧里还传来另一个驻唱歌手的歌声,她听出来了,唱的是黄品源的《你怎麽舍得我难过》,正唱到了最高昂的部分,歌手在寂寥少人的厅里扯着嗓子: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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