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褚子兰武功尽失、筋脉寸断、浑身是血,心口处插着一把精致匕首,奄奄一息躺在齐国都城,平城城墙地牢中,借着稀疏月光看着窗牖外的那颗君子兰,这样的天气竟然孕育着一个花苞,哎,可惜了。 远处隐隐传来梆子声,打更人无情、麻木的重复着“天寒地冻、天寒地冻”。 今日原本是钦天监推演出来适合婚配的好日子,她记得传令官说,天星秉令,天嗣通根,天帝天后配合,日辰三奇互贵,二德临垣,生旺有气,举案齐眉,琴瑟静好。 遂齐国始初元年,十一月十八日,皇帝齐正和未来皇后褚子兰举行大婚仪式。 她还记得清晨梳妆的温馨场景,秋伊阿姊那时想说的话不是那句吧。 秋伊看着铜镜中的小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欲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转动,像山里的精灵,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一身服帖长裙,不盈一握的腰,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真好,若是村长和夫人能看到今天小姐出嫁的模样一定会倍感欣慰。 “小姐,昨日为蜃去宫里看了,洞房设在天宁宫东暖阁,喜床是阁内一个单独的空间,床上是黄缎百子帐,寓意百子千孙,精致的雕花横楣上悬着一块木扁,红底墨字:日升月恒。” “幸好不是天地正气,不然我可就不嫁了。”褚子兰娇憨的向秋伊撒娇。 “小姐,是看周围无人,才这般随意的说,要真是不嫁了,齐国陛下不得追到天涯海角啊。”秋伊一边帮她整理衣裙一边打趣她,她们在外人面前是主仆,可关上门亲如姊妹。 “秋伊阿姊,你好坏,就会笑话我。”褚子兰站起来,双手就往秋伊身上招呼。 “哈哈哈哈……小姐,我错了,哈哈哈哈……小姐,别挠了,我最怕挠痒痒了。”秋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行,看你还笑不笑我。”褚子兰一边躲着秋伊的手,一边抓着机会继续挠。 两人像幼稚的孩童一样,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秋伊阿姊,你也太敏感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