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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医生男友手术出现重大失误, 导致患者术后暴露感染,他自己也被病毒侵袭,命不久矣。 为了替他治病,我一天打五份工,累到满头白发,活像个老太太。 无数个深夜,他一次次想拔掉自己的氧气管:“放弃我吧,我就是个杀人凶手。” 看到我憔悴的脸时,他又会默默冷静下来。 后来,白瑾川的首富爸爸将他这个私生子认回家,说要为他进行最先进的治疗。 白瑾川走的那天,哭着让我等他。 可抑制不住思念的我,在三个月后偷偷去医院看他, 却在病房外被他的兄弟们拦住, “你是照顾白少的保姆吗?他现在忙着呢,你等下再进去。” 我不明所以,安静等待。 一小时后,病房门被打开, 白瑾川搂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走了出来, 女孩一身暧昧红痕,惹得他的兄弟不断打趣。 我愣住了,在他视线看过来的那一刻, 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白瑾川,你以后是不是不回来了?” 分别99天。 我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白瑾川会笑着张开双臂,抱住我说:“若梨,我好想你”。 可现在,白瑾川怀里抱着别的女孩,那双曾因病痛黯淡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宋锦儿先一步注意到了我。 她不经意地捋了捋头发,将脖子上那片暧昧的红痕,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阿川,这位是?” 白瑾川终于舍得移开粘在宋锦儿身上的视线。 我还没来得及扯出一个笑容,就听到他不耐烦的质问: “你来干什么?” 白瑾川冷漠的表情,堵住了我所有想说的话。 宋锦儿却扯了扯白瑾川的衣袖,仰着脸,天真又委屈地撒娇: “阿川,她该不会是你在外面的女人吧?” 话音刚落,白瑾川身后的几个兄弟就夸张地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上下打量着我,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锦儿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