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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马嘶风饮浊酒,断剑麻衣惹鹤眸。 翻墙笑惹群芳乱,锦袍初试隐龙虬。 正值盛夏,烈日当空,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 洛城外的官道上,进城的行人比往日多了许多,且多为骏马劲装背负兵刃的武林人士。其中一骑尤为显眼,灰白杂色的老马,马上少年身着灰色布衣,腰别长刀,背负一把短剑,老马瘸着腿一拐一拐前行,每有马匹从它旁边奔过带起满天尘土,就朝别的马匹咧嘴嘶鸣发泄。惹得马上那位叫江云帆的少年十分不满,道:“别嘚瑟了,要不是你撵兔子崴了脚,至于跟在别人屁股后吃土吗?想不通你一公马,为何净干些撵兔扑蝶的煞风景之事。” “嘶……”,老马回头咧着大嘴,显然不满他的一番话语。 炎热的天气让人无精打采,江云帆在马上昏昏欲睡。前方,一片竹林,竹林下一间竹棚,棚边挑着一面正反书写着“酒”、“茶”的旗帜迎风招展,显得分外诱人,江云帆眼前一亮,萎靡的精神一振,赶紧催马向前。 来到茶棚前,翻身下马,拍打一下满身的灰尘,将马拴于棚边的马桩上。竹棚简陋,几张桌子,店家兼小二在店里照顾着,店里客人不多,仅临路一桌一老一少对面而座,老者身着白鹤道袍,白面长须,气色出尘且威武,少年十五六,一袭青衣,神态俊朗。 江云帆进得店来,随意寻了一桌落座,对店家喊道:“店家,上酒上肉!” “来咧,上等好酒一坛,酱肉两斤。”不多时,小二上酒上菜。 江云帆掀开酒封,一股酒气冲鼻而入,倒满一碗,酒色浑浊,一看就是农家自酿的杂酒,江云帆也不挑剔,“咕咚咕咚”仰头干完,一碗下肚,热气直透脑门,不由得道一声:“痛快!” “嘶……”,店外的老马朝江云帆嘶鸣着。 “店家,再来一坛,大坛,”江云帆嚷道。 “小哥,本店所售虽为自酿酒,但胜在劲头大,莫要喝多伤了身子。”店家好心劝说。 江云帆也不言语,“哗啦”掏出一把碎银置于桌上,店家见罢,不好再作多言。 一大坛酒,少说也有二十多斤,拍开封泥,江云帆端着酒坛子来到马桩旁将一坛酒倒进马槽里,敢情一坛酒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