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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爸爸换了缪斯后,妈妈遁入佛门,苦修成了清冷佛女。 三岁的我也从千娇百宠的小公主顾心妍成了尼姑庵里最小的弟子静音。 自那时起,我的喜好我的梦想都被妈妈打成贪嗔痴欲。 小提琴变成了洒扫竹扫帚,妈妈指着落叶要我亲近自然感受自然的梵音。 画笔被尽数折断,新换的小阁楼里塞满了抄不完的经书。 甚至我只是接了爸爸送的生日礼物,就被妈妈罚去跪行山路,甚至赤脚通过炭火。 辗转到了十岁,我趁妈妈准备放生仪式,偷吃了师太塞给我补身体的鸡腿。 小小一根,我却吃得异常珍惜。 而当我转过头来,却对上了妈妈冷冰冰的眼神。 “静音,屡教不改,天性顽劣,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在杀生造孽?” 她不顾我的哀求,扯着我的烂腿就将我锁进装满水蛇的木箱。 “按理说我不该干涉你的因果,可你是我的孩子,即使是天生坏种,我也不会放弃教养你。” “水蛇温和无毒,相信与它们日夜相伴,你也该懂得什么叫众生平等。” 我被数十条水蛇吞没,哭着喊着求饶。 可忙着放生仪式的她,早就把锁在箱子里的我抛在脑后。 也不懂她将我放生后,为什么又后悔了。 …… 哐当的碰撞声将浑浑噩噩的我惊醒。 只一阵天旋地转,周身的箱子就好像变成了水中央的一叶孤舟。 箱子掉到了……江水里?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验证了我的猜想。 “师父,水太大了,滚落了一个木箱子……” 义工叔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模糊但听得真切。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扯着沙哑的嗓子喊救命。 可水声太大了,我声音太小了,密闭的箱子裹挟着水声将我的求救声吞没。 周身的水蛇不安分地钻着被打开的一角箱面,水流进来得更快了。 又被水流呛了一口,我挣扎着将头贴近浮在水面的那一侧。 却听妈妈难得一见的温和声音, “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