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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陆泽跪在我面前,求我去给他妈那个囤积狂的家做一次断舍离。 我花了整整七天,从那个垃圾场一样的房子里,清理出了384个塞满废品的塑料袋。 房子终于恢复了人样。 可他妈旅行回来,看到焕然一新的家,没有半句感谢,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的金条!你把我藏的金条弄哪去了!” 我捂着脸,又懵又疼。 金条?我扔的都是垃圾啊! 她冲到门口,从一堆准备当废品卖掉的油腻腻的塑料袋里,抓出一个,指着我尖叫:“就在这里面!我用这个袋子包着的!整整十根金条!一百万!你今天不赔给我,我跟你没完!” 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油腻得能打滑,里面装的是一些早就干硬了的橘子皮,我清理的时候闻着都想吐。 “妈,您是不是记错了?那里面就是些橘子皮,我亲手倒的。” “你还敢狡辩!” 婆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把将那个空袋子摔在我脸上。 “我这辈子就攒了这么点家底,全被你这个扫把星给扔了!” 陆泽赶紧把我拉到身后,对着他妈赔笑:“妈,您先别生气,宁希不是那种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您好好想想,金条那么贵重的东西,您会用一个破塑料袋装着吗?” “我不用塑料袋装,难道用保险箱,等着贼来偷吗?!”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他倒好,娶了个败家媳妇回来!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她的哭声又高又尖,瞬间吸引了楼道里探头探脑的邻居。 邻居们探究的目光,比巴掌还疼。 “陆泽,你信我吗?我真的没见过什么金条。” 我抓住他的胳膊,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信任。 他躲开我的目光,叹了口气:“宁希,我妈年纪大了,你先顺着她点。她现在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 婆婆看陆泽没有完全站在她那边,哭得更来劲了。 她掏出手机,开始挨个给亲戚打电话。 “喂!大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