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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记住了,这长相很合他口味的年轻人……似乎并不好惹。 走廊尽头,陈奇还在徒劳地试图推开一扇看起来稍微新一点的防火门,楚文武则蹲在地上,似乎在研究地砖的缝隙,林晓鹿站在旁边,紧张地替他们望风。 宿珩的目光掠过他们,最终停留在走廊墙壁上悬挂的一个老旧消防栓箱上。 箱体锈迹斑斑,玻璃罩也蒙著厚厚的灰尘。 他走过去,伸手擦掉玻璃上的一片污垢,露出了里面的东西——空的。 没有水带,没有灭火器,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红色铁箱。 然而,就在箱子内壁靠近底部不起眼的位置,宿珩看到了一行用白色涂改液写下的小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出自孩童之手: “车……坏了……爸爸……打……不让……我说……” 后面的字迹被一大片深色的污渍覆盖,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别的什么脏东西。 宿珩盯著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心底那股不适感再次涌了上来,伴随著一阵细微的、类似耳鸣的嗡嗡声。 “这里也没路!” 陈奇放弃了那扇推不开的门,一拳砸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操!难道真要困死在这儿?” 楚文武站起身,环顾四周,叹了口气:“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回电梯那儿看看?” 肖靳言的视线从宿珩身上移开,扫了一眼消防栓箱,又看了看众人,最后落回电梯的方向。 “嗯。” 他点了点头,“先上楼看看19和24楼有些什么东西,再做打算。” 他的语气依旧沉稳,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这种镇定无形中给了其他人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慰。 “上面别又是这种乱七八糟的破地方……” 陈奇骂骂咧咧地往回走,林晓鹿紧随其后,楚文武也跟了上去。 宿珩最后看了一眼消防栓箱里那行字,转身跟上队伍。 经过肖靳言身边时,对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刚好能让他听清: “你对这些……东西,好像比其他人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