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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这不是唐珩与那个向导的第一次见面。他们的第一次相见要更早一些,在唐珩被当头扔了个爆鸣弹、被诱发狂暴症之后不久。 实际上,唐珩也不知道,当时自己的状态是不是狂暴症。他对那时的记忆很模糊,只依稀记得在噪音与高光之后,紧跟著的就是巡逻警“发现狂暴症哨兵!”的呼声,再然后,一个冷冽的声音就这么出现在了喧杂中。 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是唐珩听见那个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他与巡逻警们对峙著,却被这一个声音所吸引,下意识地侧过头去。和这次一样,他看到那个向导被人群簇拥著,姿态理所当然而又优雅随意。 下一秒,那人不经意地递来一眼,唐珩便骤然感觉到了一股失重,任凭自己坠入那双眸子里的黑色漩涡。 身为哨兵,被向导吸引是天经地义。如果仅仅是这样,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可紧接著,一面倒的落败是唐珩没有料到的。 没有料到,也无法接受。 持续的疼痛与耳鸣让现在的唐珩几乎无法思考,但即便如此,他仍旧记得自己与那个向导搏斗的场景,一帧帧、一幕幕,充斥著无数可以抓住的破绽。 可他不知道自己最后为什么落败,而且是败给一名向导! 唐珩的眼神陡然变得阴鸷起来。 为首的警卫队长以为哨兵被枪械的警告所震慑,正要趁机有所动作,就听见那个向导开口了。 “退后。” 清冷的声线,带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警卫队长又看了一眼此刻毫无动静的唐珩,“这……” 却没想到下一秒异变突生。 原本静默在原地的哨兵身子一颤,紧接著忽然暴起,以手成爪就朝警卫队长袭去。若是平时,警卫队长还能勉强招架一番,但此刻身体处于亢奋状态的哨兵的速度极快,杀招倏然而至。 然后,被那个向导挡了下来。 向导再次下达命令:“全员退后。” 这次,警卫队长不敢不马上听从,而等带领全员退至三米之外后,他审视队员一圈,这才明白了哨兵暴起的缘由——应该是一位队员给电枪蓄能时电压过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