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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转校生林菲菲,是个不折不扣的“慕强癌”晚期。 知道我是国画大师白石唯一的关门弟子后,她开始处心积虑地模仿我。 我用顶级的湖笔作画,她第二天就省吃俭用买了同款。 我报名参加古琴社,她也跟着报名,天天在我旁边弹奏不成调的曲子。 甚至我随口称赞学生会主席陆泽的字写得好,她转头就去给陆泽送了一个月的点心。 她野心勃勃地宣称,总有一天要成为像我一样,被艺术光环笼罩的天才。 我当时只是笑了笑,没告诉她,想成为我,她缺的不是努力,而是天赋和我那个当大师的外公。 直到一个月后,她拿着一封烫金的拜师帖,得意洋洋地堵住了我。 “白石大师已经决定收我为徒了,以后我们就是师姐妹。你的一切,很快都会变成我的。” 我看着那封漏洞百出的假拜师帖,沉默了。 该怎么告诉她,白石大师是我外公,而他此刻正在家里,因为我没给他带他最爱的桂花糕而生闷气呢? 又是一年一度的校艺术节,我的国画《秋山晚渡》被挂在了展厅最显眼的位置。 好在今天外公没来看展,不然又要拉着我念叨一整天,说我这里的笔触还不够老练。 我靠在展厅的角落,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苏影,你也太厉害了吧,画得真好。” 新来的转校生林菲菲端着两杯果汁走了过来,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墙上的画。 那是我上个月的随手之作,意境还行,但细节处理得有些毛躁。 外公的评价是:“尚可,但远不及你母亲当年。” 我刚想谦虚几句,说“只是随便画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解释起来太麻烦,到时候一群人围上来问东问西,还不如清静一会儿。 于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还行吧。” 反正,我可没承认自己是什么天才。 我妈是当年画坛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女,可惜天妒英才,生下我后身体一直不好,早早就封笔了。 为了继承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