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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江悯的舔狗,所有人都知道。 我追了他很久,给他写过情书,带过饭,抄过检讨和官宣文案。 最疯的那年,连他跟美女开房用的套子都是我买的。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他却对我来了兴趣。 那天,他随手指着三层楼高的窗户对我说。 “季初,你要是从这里跳下去,我就同意跟你试试。” 话音未落,我就拉开窗户冲了出去。 倒不是因为江悯,而是因为我真的想死。 我跟江悯在一起了,用断了一条腿,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换的。 这期间,他没有来看过我一次,只在我出院的前一天给我发了个酒吧定位。 “十分钟,敢迟到试试。” 我拖着自己那仍旧一瘸一拐的腿,最后在十分零一秒推开包厢门。 迎接我的并不是江悯,而是混着酒精,冰块以及某些不知名液体的铁桶。 推门的瞬间,铁桶落下,伴随着响起刺耳的嘲笑声。 “还真来了,江哥牛啊!” “医院离这里好几公里,她这一瘸一拐的,飞过来的吗?” 我无视那些嘲笑声,径直来到中间,看着左拥右抱,从始至终没看我一眼的江悯,努力从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 “江悯,对不起,路上堵车,我” 听到我的声音,江悯终于舍得从一群莺莺燕燕中抬头,只是看到我的瞬间,竟然难得怔愣了一下。 因为我的模样实在太过狼狈,冰凉的酒精浇得我浑身湿透,单薄的病号服紧紧贴在身上,风一吹便瑟瑟发抖,甚至连头发都一缕缕湿哒哒滴着水。 模样惨到连江悯都忍不住蹙眉,可他的怜惜只闪过一秒,下一秒又恢复平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季初,你迟到了,要接受惩罚。” 他的手随意划过我的脸颊,动作随意又潇洒,各种惹人青眼,只有我无比平静。 “嗯,那是当然。” 过分的平静刺的江悯忍不住收回手,蹙起的眉头多了些不解,正要开口时,一旁的美女恰好挽住他的手。 “江哥别生气啦,再怎么说季初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