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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临产当天,沈羡安准备了最盛大的宴会。 只等孩子一出生,就会向全世界官宣宝宝是他唯一继承人。 医院里所有人都说我命好,嫁了个举世无双的好老公。 可我却只觉得心寒。 果然。 我羊水刚破,他资助的贫困女大就冲到了产房外。 她满脸是泪。 “就因为我一个月不理你,你就要把家产给那个野种?” 刚刚还祝福我的人都僵住了表情。 只有我知道。 他本来把我和孩子当工具,哄兰菲理他。 他当即取消了宴会,跟我说孩子还小,继承人以后再宣布也不急。 “菲菲和你一样是山区走出来的孩子,我们有义务保护她幼小的灵魂。” 他下意识去追兰菲,和从前每一次一样忽视我的存在。 我强忍着宫缩。 “沈羡安,我在生孩子,你确定要跟别的女人走?” “你要是敢走,生死都别想再见到我和女儿!” 1 喧闹的产房一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一个两岁的孩子奶声奶气地仰头问。 “妈妈,这个阿姨的孩子是野种!野种为什么还要生出来?” 孩子的妈妈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向我道歉。 我小腹绞痛。 明知道小朋友是童言无忌。 周围人投来的或怜悯或探究的赤裸目光还是让我心底发冷。 我死死攥着手心,给沈羡安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沈羡安对我的话不以为意,眼神紧盯着兰菲的背影。 “你别再说这种话刺激菲菲了。她年纪小,万一气出病来怎么办?” 他说完就大步要离开。 我心如死灰,忍着绞痛抽出包里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沈羡安脚步猛地顿住,眉目都都是对我无理取闹的不耐烦。 还不等他开口,兰菲就冲过来抢走了离婚协议。 随手翻了几页,就把我撑着肚子熬夜做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