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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安公主宋妤天生媚骨,却嫁了个宦官九千岁。 婚后,她一身纱裙勾引江奕99次,他都面不改色:“公主,我是个阉人,给不了你想要的。” 她知他身子残缺,嘴上说着无妨,照旧大着胆子坐在他身上亲吻。 情至深处,两人的衣衫都乱了,江奕才冷脸用手圆了她的洞房花烛夜。 之后,他越是冷淡疏离,她越是热情似火,全然不顾公主的尊荣。 哪怕她媚骨发作缠他欢好,也只换来他平静的一句:“公主就这般急不可耐?” 随后反手将她按在榻上,任由水渍打湿他的衣摆,他仍不动如山。 她只当他天生冷情,对这些不感兴趣。 直到,她撞破了他书房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一窗之隔,宋妤站在书房窗边,听着里头压抑的喘息。 就见素来不近女色的九千岁衣衫半挂,手里拿着条绣着梨花样式的手帕遮在下身起起伏伏,眼底脸颊尽是情动的潮红。 宋妤记得那条手帕,那是他继妹月明县主江璃的贴身手帕。 江璃昨日才用它抹过唇。 今日这帕子就盖在江奕身上,随着他手上动作摩擦。 里头声音越来越沉,江奕隐忍克制的眸逐渐失神。 那句微乎其微的‘阿璃’脱口还才脱口,下一秒,江璃的声音猛地在门外响起。 “哥哥我知道你在里面,这段日子你是不是在躲我?我们能谈谈吗” 她手刚碰到书房门,里头男人闷哼一声,瞬间回神。 “出去!” 江璃从未听过江奕如此语气,还当他厌恶自己,红着眼跑开。 宋妤却看得分明。 江奕哪里是厌恶,他不过是怕他小心呵护的养妹发现自己龌龊的心思。 怕连最后亲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宋妤仰头,握拳的手泛白。 从几天前,她意外得知江奕没有净身,想找他问个明白,却无意撞见他对着江璃的画像自渎。 到第二次在浴房,江奕拿着江璃的荷包迷离,桶中水波阵阵。 再到今日,他在书房只握着江璃的帕子就情欲难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