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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妈,给了她一个“苏”姓。 妈妈,是每个人都不能回避的一个女人。 无论她是个怎样的女人,无论她在你的生命中走过了多少年。 从孩子般的仰视起,一直到某一天发觉自己已经高出了母亲许多许多。 她一直在看着妈妈,默默地站在那个角落看着她来看着她走。 记忆中的妈妈是个忙碌的女人,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与体力。 记忆中的妈妈是个美丽的女人,走到哪儿都像是站在镁光灯下。 插着大羽毛的彩色帽子,一串珍珠项链,永远没完没了的各式紧身连衣裙。 可是妈妈,并不姓“苏”。 楼家我姓苏。 虽然我知道这个姓对我来说不具备任何地意义。 那只是一个女人在无可奈何时的一种慰籍排遣,字典翻动的那页停住,我的代称也出现了。 我的姓氏,是我母亲必须面对的一段闭封往事,我的出现,让她永远无法忘记自己曾经渡过的那段岁月。 我曾一直认为,我的存在只不过是她与她那个时代的人斗争的一个工具。 也许没有我,她可以过的更好。 她带我去楼家的那年,我们离开生活了八年的城市。 我试着理解她选择这条路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我们没有地方可去。 或许……是她累了。 我想,我是爱着她的。 她不是个和蔼的母亲,但她养育我、照顾我。 虽然她让才八岁的我不得不去面对那些人、那些事。 旗弦第一次站在楼家的金色高门前是在十四年前。 那是个五月艳阳天。 旗弦永远记得那天的阳光,和煦温暖。 照在她的身上都是甜的。 记忆中的母亲是光彩照人的。 可是今天,母亲却穿着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淡淡地蓝色。 她既没带任何地首饰也没上一点胭脂。 母亲在替她整衣服的领子,这在平时是绝对没有的事情。 “您是不要我了吗?”“旗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