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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裴溶月是心理学高材生,自创了一套创伤评估体系。 她认为,没经历过“有效创伤”的人生,毫无价值。 而我,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在她眼里,就是价值为零的标本。 她以我为原型,写了篇论文《温室花朵的虚无一生》,在网上爆火。 “我妈,一个创伤值仅为8的女人,她的人生甚至不如一只淋过雨的流浪猫。” 她成了备受追捧的灵魂量化师。 回家后,她把论文甩在我脸上:“妈,你的平庸,成就了我的伟大。” 她凑近我,恶毒地低语:“你这种人,连痛苦都如此贫瘠,根本不配为人母。” “你体会过被人按在地上践踏的滋味吗?没有吧?” “所以你生下我,也只是完成了生理任务,根本谈不上伟大。” 她不知道。 二十年前,我曾是那场震惊全国的1128公交劫持案里,唯一被歹徒侵犯后还活下来的人质。 而那天,正是我怀着她,去医院确认怀孕的日子。 1 “妈,笑一下,对,就这样,空洞一点。” 裴溶月举着手机,正在直播。 镜头对着我。 “各位粉丝看,这就是我论文里提到的零价值标本。” “创伤值仅为8,你们能想象吗?” “她这一生,比白开水还要寡淡。” 手机屏幕上,弹幕飞速滚过。 “这就是裴老师的妈妈?看起来好木讷啊。” “天啊,真的有人能活得这么无聊吗?” “辛苦裴老师了,在这样的家庭长大,还能成为灵魂量身师。” 裴溶月看着弹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妈,跟我的粉丝们打个招呼。” 我攥着围裙,手指关节泛白,没有说话。 “你看,她连基本的社交反应都很迟钝。” 裴溶月对着镜头解释。 “因为她的人生没有任何波澜,所以大脑的情感区域是半萎缩状态。” “这,就是平庸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