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大婚之日,我的花轿停在了新科探花郎沈清晏的府邸门前。 喜娘高唱着贺词,满街的红绸都在为我祝福。 我正要跨过马鞍,我的新郎,沈清晏,却伸手拦在了我身前。 “知许,等等。”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喜庆。 我透过盖头的缝隙,看到一个头戴珠花、腹部微隆的女子,正站在台阶上,楚楚可怜地望着我们。 是他的寡妇表婶,林月瑶。 沈清晏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自我牺牲的悲悯,响彻在我耳边: “月瑶表婶时常帮我研墨点灯,表叔已去年余,她一人孤苦,如今又怀有身孕。\" “所以,我想效仿古人‘收继婚’,让她随你一同进门,你二人以姐妹相称,共理家事,也算成就一桩美谈。” 满场死寂。 我几乎要气笑了。 当初提亲,白纸黑字的婚书上写着“三代不纳妾”。 如今,他却要在我大婚当日,给我塞一个怀着孩子的“平妻”? 我攥紧了手中的喜扇,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红盖头,狠狠摔在地上! “沈清晏!” 我的声音清亮而冰冷,压过了所有的议论。 “你既已斯文扫地,那我也不必给你留什么颜面!” “这桩婚事,我退了!” “你这位新科探花的‘贤德’之名我要不起!” 1 红盖头如一只断翅的蝴蝶,飘然落地,沾染了尘埃。 我凤冠霞帔,立于人前,目光如霜雪,直直刺向沈清晏。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刚烈,脸上的悲悯瞬间凝固,转为错愕与难堪。 “知许!你……你在胡闹什么!快把盖头捡起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胡闹?”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沈府门前。 “沈清晏,你当着满城宾客的面,要将一个与你有染的寡妇表婶塞给我做平妻,你管我这叫胡闹?” “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