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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嫂怀孕后,全家突然暴富。 鸡汤鱼肉不断,她却肿得像吹气的皮球,皮肤泛起丝绸光泽。 直到我听见大哥和村长的密谋:“油水足,结的茧成色才好。” 当晚,大嫂被扔进药缸,破肚而出的,是密密麻麻的金色蚕茧 反常的优待 阿木端着稀粥,蹲在自家门槛上,鼻尖却萦绕着一股霸道的肉香。 香味是从正屋飘出来的。 那里头,他那怀胎八月的大嫂,正吃着一碗用老山参炖的鸡汤。 这太反常了。 要知道,他们刘家穷得叮当响,平日里连吃顿饱饭都难,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滴油腥。 可自从大嫂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家里就像是突然发了横财。 先是大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钱,把家里破了洞的屋顶给修了。 紧接着,一向视财如命的母亲,变着花样地给大嫂做好吃的。 今天炖鸡,明天熬鱼,后天又是油汪汪的红烧肉,硬生生把大嫂喂得珠圆玉润。 而这一切,都和阿木无关。 他想不通,家里究竟是发了什么财?又为什么要把所有好东西都堆在大嫂一个人身上? 难道就因为她肚子里怀着刘家的长孙? 可这优待,未免也太好了些,好得透着一股子邪性。 夜深人静,阿木被一阵尿意憋醒。 他摸黑下床,打算去院外的茅房。 刚走到院子中央,正屋里传来的压抑的说话声,让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是大哥和村长的声音! 这么晚了,村长怎么会来家里? 阿木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凑到了窗户底下,屏住呼吸,将耳朵贴窗纸上。 “她身子养得差不多了,油水足,气血旺,到时候结出来的‘茧’,成色肯定是上等的。”这是大哥的声音,带着兴奋。 “不能大意。这‘寿蚕’娇贵得很,最后的关头,更是要用心‘喂’。你记住了,时辰一到,就得按我说的法子来。”村长的声音苍老而沙哑。 “喂蚕?” “结茧?”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