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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相恋三年的妇科博士分开后,我火速跟他的好兄弟沈煜结了婚。 为了避免金丝雀的悲剧重演,我跟闺蜜合伙开了一家女生“小玩具”店。 我俩以身试法。她没事,我却过敏了。 推开妇科诊室的门,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我明明挂的不是他的号! 我声音颤抖:“蒋青山,我已经结婚了。” “看病不分已婚未婚。”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抓紧衣角,往后退了一步。 “我现在是沈煜的老婆了!你敢动我一下,沈煜不会放过你的。” 蒋青山讥笑出声:“你现在打电话给沈煜,他肯过来,我就放你走。” “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我狼狈挂断。 “看来沈总很忙。”他逼近我,戴上手套,“躺好,张开。” …… 我咬着牙,双腿屈辱的分开,冰冷的器械贴上皮肤,我浑身僵硬。 他的动作刻意放得很慢,慢到我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冰凉的侵入。 羞愤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呵。阮小棠,分开三年,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 他突然笑了。 “这些年男人不少啊?” “你老公不管你?” 我咬紧了牙,不说话。 他又问:“你三年前那个孩子呢?” 心脏猛地一缩。 我闭着眼,冷冷道:“没要。打掉了。” 蒋青山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快,他开始写处方。 我颤抖着穿好衣服,拿起药单,脸色惨白地冲出诊室。 门外,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美丽女人正微笑着等在那里。 “青山,你忙完啦?”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妈让我们去试订婚戒指。” 她看到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最后停在我身后的“妇科”门牌上。 “呀,阮小姐,你怎么从这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