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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车祸中醒来,就成了古代商贾,还没睁眼,县令的刀就架在了脖子上。他诬陷我卖假货, 要我交出最赚钱的丝绸铺子保命。「沈老板,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反手将所有地契和账本都推了过去。「大人,铺子太小,我愿将全部家产献上, 只求您一件事。」01意识回笼的瞬间,是剧痛。不是车祸时被撞飞的尖锐痛楚, 而是一种混杂着钝痛和寒意的复杂感觉。脖颈上,一片冰冷的金属质感,带着生铁的腥气, 紧紧贴着我的皮肤。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古色古香的厅堂, 上好的金丝楠木梁柱,我正跪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而我面前, 坐着一个身穿藏青色官袍的中年男人,面容白净,眼神却像秃鹫一样, 闪烁着贪婪而残忍的光。他的刀,就架在我的脖子上。“沈玥,你可知罪?”他的声音油滑, 像浸了猪油的抹布,每一个字都让我生理性不适。记忆的碎片疯狂涌入脑海。我,沈玥, 二十八岁的投资公司项目经理,在去机场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再醒来, 就成了这个同样叫沈玥的,年方二十的江南富商独女。而眼前这位,就是安平县的县令, 刘承泽。“我……何罪之有?”我开口,嗓子干涩得厉害,声音细若蚊蚋, 还带着一丝不属于我的、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恐惧颤抖。刘承泽冷笑一声, 从师爷手里拿过一匹绸缎,猛地摔在我面前。“何罪之有?你沈家的‘流光锦’以次充好, 用的都是劣等蚕丝,致使多位大户人家的女眷皮肤红肿溃烂!此乃其一!”“你家囤积居奇, 高价倒卖粮食,致使城南民怨沸腾!此乃其二!”“你还敢问本官,你何罪之有?! ”他每说一句,脖子上的刀就压下一分。我能感觉到锋利的刀刃已经浅浅割破了皮肤, 温热的血流了出来,黏腻而腥甜。我浑身都在抖。一部分是身体本能的恐惧,另一部分, 则是我刻意伪装的示弱。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根本是栽赃陷害! 沈家是江南有名的丝绸商,信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