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之外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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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产房血誓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是林晚星生命中最后的节拍。每一次尖锐的鸣响， 都像是死神不紧不慢的脚步，在产房里回荡，宣告着她生命的倒计时。 剧痛已经持续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汗水浸透了她的发丝，在惨白的脸上蜿蜒而下， 混合着不自觉流出的泪水。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鲜血的铁锈味， 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声音。“周太太，再用力！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发了！ ”助产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而不真切。林晚星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推挤， 却感觉身体像被撕裂般疼痛。她能感觉到孩子的头卡在产道里，进退不得。“胎位不正， 胎儿体积过大，产程太长了。”医生皱着眉，声音凝重，“家属在哪里？ 可能需要签手术同意书。”产房的门开了又关，林晚星在疼痛的间隙中， 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低语声。是周辰和婆婆赵秀娥。她虚弱地转动眼珠，看向产床另一侧。 周辰站在那里，握着她的手，脸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温柔关切。“星星，别怕，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曾几何时，这个声音能给她无尽的安全感。 大学时那个穿着白衬衫的阳光少年，图书馆里递给她《霍乱时期的爱情》的温柔学长， 单膝跪地求婚时紧张得声音发抖的痴情男人——这些形象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 最终定格在眼前这个看似关切，眼神深处却毫无温度的男人身上。“妈去给你炖了参汤， 说是祖传的助产方子。”周辰轻声说，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她为了炖这个汤， 凌晨就起来了。”林晚星虚弱地摇头。自从怀孕以来， 婆婆赵秀娥每天变着法子给她炖各种补汤，说是对胎儿好。可那些汤药喝下去后， 她的体重不受控制地飙升，水肿越来越严重，产检时医生多次警告可能会有难产风险。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补汤”，真的只是补汤吗？门被轻轻推开， 赵秀娥端着保温壶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件深紫色的旗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