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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2月10日早晨,位于香港深水鸭寮街的兴旺电器商行的卷帘门, 在一阵刺耳的机械摩擦声中缓缓升起,然后从门里走出了一个皮肤有些苍白, 穿着休闲外套、长裤、踏着拖鞋的小伙子,一头齐腮的长发在初升的阳光下, 闪烁着黝黑的光芒。“叶家小子,今早来点什么? ”门口的钱伯一边应付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一边忙里偷闲地问站在门口伸懒腰的小伙子。 钱伯是游海而来的‘逃港者’,在叶家门口摆摊已经有好几年了, 从来没有被叶家收过摊位费,作为回报,叶家的早点钱伯都包了,随着叶家女眷的病逝, 单身一人抚养孩子的叶老板,也懒得自己做饭,象征性地缴纳了点钱之后, 一日三餐都在钱伯的摊位上解决。前段时间叶老板去世,他唯一的儿子, 据说在德国读大学的叶开,不得不中断了学业回到香港,接手叶老板的事业。 叶开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好看的丹凤眼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眯成一条缝, 透过这条缝隙,叶开扫了一眼正在忙碌的钱伯道:“老规矩,来一份炒河粉。 ”“好咧”钱伯头也不回地应道,那口气透着欢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每一次看到阳光、帅气的叶开,他的心情都分外的愉快,或许天生善良的钱伯, 还没有从潜意识里发现,自己这家小吃摊点已经与叶开家的店铺产生了深厚的关系, 只要这家店铺存在一天,他的摊点就会平安地存在一天。不要忘了, 在这个法制健全的弹丸之地,同样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那无处不在的黑社会, 是笼罩在所有小产业业主头上的一朵永远也散不开的阴云。但是,在鸭寮街, 甚至说是在叶开这家店铺周围,是不会存在这朵阴云的,无它,唯拳头硬而已! 叶家的祖上是解放前迁入香港的,和当时迁入香港的咏春大师叶问不同的是, 叶家的祖上是属于形意拳一派的,虽然是同姓,但是武术的派系注定使他们不会有任何牵扯。 后来,港督府在深水填海之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