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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默,今年33岁,用我妈的话说,在娘胎算一岁,虚岁34,**5了, 离40也就这两年了……我知道这把火总归会往我身上烧,只是早晚而已, 特别是在去年比我大一岁的堂姐和他初恋男友结婚后。 趋势越发严重了……在这之前我和堂姐被家族戏称“必剩客”。 在家族聚餐的时候都必点必胜客,以示提醒!以前家里长辈总是催婚, 还有堂姐在前面可以抵御一下,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抵挡了,炮火直接向我轰来。 用亲戚的话说,个子不是很高,长的也算清秀,以往年纪小的时候,还可以挑一挑, 现在都**5了,萝里选瓜,越挑越差,从那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正式升级成了捆绑促销、亟待清仓的“滞销品”。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焦虑, 源头不是自己,而是我那庞大的、以“关心”为旗帜的亲戚联军。以把我嫁出去为己任, 必须赶在最后一刻之前空投一个救生员——性别限定,男。我父母的兄弟姐妹比较多, 打头阵的是我妈的大妹—我的大姨,电话来得比闹钟还准时,嗓音洪亮得能震落窗台上的灰。 “默默啊,姨妈这可有个顶好的人选!王永富,三十八岁,自己开五金店的,踏实, 会过日子!”关键词是“五金店”和“踏实”,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堆满螺栓、扳手的货架,以及一个穿着沾满机油工装裤的男人形象。 还没来得及婉拒,姨妈已经一锤定音:“周六下午两点,市中心那家星巴克,就这么定了! 记得穿裙子!”周五晚上老妈就一直耳提面命,明天记得去赴约,好不容易到了周六, 从早上开始我妈就一直开始催促,我随便穿了条牛仔裤,套了件素色毛衣, 踩着点进了星巴克。角落卡座里, 一个穿着紧绷POLO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人站了起来,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似乎在验收货物。我这大姨妈就这眼光? 落座后不到三分钟,自我介绍寒暄勉强维持了五句,王永富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