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第1章天台的“救命线”深秋的风裹着碎冰碴子,往林宴骨缝里钻。 他蜷在天台边缘,膝盖上压着张皱得发亮的催债单, 红墨水印的“120万”像道没愈合的伤口,被风刮得边角卷起来, 蹭得他手背上的旧疤发疼。那道疤是上回催债的人留的——他们踹开出租屋门时, 他还在啃冷馒头,为首的胖子一钢管砸在他左肋,“你爹死了债不用还?这骨头断得轻, 下次直接卸你胳膊!”现在左肋还隐隐作痛,林宴低头摸了摸,指尖能触到凹凸的骨缝。 楼下是车水马龙的晚高峰,车灯串成流动的光河,可没一盏是为他亮的。 他把催债单揉成一团,指节泛白,再往前挪半步, 这120万、断过的肋骨、没人管的日子,就都能了结了。“操,**还真敢跳? ”粗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宴回头,看见白天那两个催债的混混。领头的黄毛卷着袖子, 露出胳膊上的骷髅纹身,手里还攥着根甩棍,“钱没要到,你要是死了, 我们哥俩找谁要说法去?”另个瘦猴跟着笑,踹了踹林宴脚边的啤酒罐,“赶紧下来! 要么凑钱,要么跟我们去工地搬砖,少在这装死!”黄毛说着就上来拽林宴的衣领, 一股混杂着烟味和汗臭的热气扑过来。林宴本能地想躲, 左肋的旧伤突然扯得他眼前发黑——就在这时,他看见黄毛脖颈间, 缠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墨黑丝线。那线像活的,顺着黄毛的胳膊往下绕, 末端还沾着点刺骨的寒意,隐约能看见线的另一头,连着个模糊的老太太身影, 正坐在病床上咳嗽。“看什么看?”黄毛见他盯着自己脖子,更生气了,甩棍往他胸口怼, “再他妈磨蹭,我让你今天……”话没说完,林宴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来, 指尖碰到那墨黑丝线的瞬间,像捏碎了块冰。“嗤”的一声轻响,丝线断了, 黑色的碎末顺着他指缝往下掉,没落地就化了。黄毛的动作猛地顿住, 甩棍“哐当”掉在地上。他突然捂住头,蹲在地上直哼哼,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