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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了五年,老婆给我请了个男护工。 为了让我康复,她卖掉了唯一的婚房。 租住在没有电梯的老破小,每天背我上下楼。 为了刺激我的神经,她学了三个月的中医按摩。 跪在床边按到满手是茧。 男护工年轻力壮,指着我萎缩的双腿,对我老婆说: “嫂子,你还年轻,没必要守着个废人。” 她说,那是她老公。 可那天,男护工给她按腰。 她在他身下发出的声音,和在我身下时一模一样。 “我真是受够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她哭着对护工说,以为我睡着了。 他们拿着我卖房的救命钱,订了去三亚的机票。 听到房门上锁的声音。 我用尽全力转动轮椅,挪到阳台的康复牵引架下。 “张静,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 肖峰,他刚来一周。 今天他帮张静把我从轮椅挪到床上,手指戳了戳我毫无知觉的大腿。 那块肉,陷下去一个坑,没有弹回来。 “嫂子,你看这腿,都烂了。” “你还这么年轻,守着这么个活死人,图啥?” 他的声音里没有避讳,眼神直接落在张静的脸上。 张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把我盖被子的手收回去。 她转头看着肖峰,眼睛里有水光。 “他是我丈夫,我得管他。”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的疲惫。 肖峰笑了一下,露出白牙。 “嫂子你就是心太善。” “这年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为他做的够多了。” 他说着,手伸过去,很自然地搭在张静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你看你,每天背他上下楼,肩膀都累坏了。” “你这身子骨,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张静没有躲开。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 “习惯了。” 她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