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2 皇帝应了周靖墨的黄金千两和一纸和离书。 只是周靖墨离宫前,皇帝仍按捺不住地开口:“靖墨,不管怎么说,你和扶柳在一起这么多年。” “你当真舍得?” 周靖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心口处却漫起一阵又一阵的揪痛。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江扶柳借口忙碌,和周靖墨彻底断了书信。 周靖墨却从密探口中不停得知两人的消息。 宋辞言为江扶柳和一双儿女祈福,在佛前跪足了七七八十一个时辰。 江扶柳身为堂堂公主,便为宋辞言洗手作羹汤,一日三餐,餐餐不落。 和江扶柳成亲数年,周靖墨从未吃过江扶柳亲手做的任何东西。 她总说,她的每日计划里没有做饭这一项,他不能打乱她的计划。 可原来,周靖墨只是不配打乱她的计划。 终于,江扶柳归京。 她回公主府时,周靖墨已经将行李收拾得差不多。 江扶柳的眼神扫过堆了满屋的包袱与木箱,眉心微拧:“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我......” 周靖墨纠结着要不要说出实话之际,江扶柳随意打开木箱,打断他: “又老又旧的东西,扔了换新的也好,占地方。” 周靖墨掌心不由沁开一片寒凉。 江扶柳打开的那只箱子里,装着的是他们当年成亲时穿的婚服。 对他来说极具意义之物,在江扶柳眼中,原来不值一提。 周靖墨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之色,语气淡淡:“是啊,反正也不重要,换成新的也好。”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说“物”,还是在说“人”。 江扶柳还想再说点什么,一声突然爆发的啼哭声瞬间吸引了她的所有注意力。 匆忙转身离开之际,江扶柳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望向周靖墨: “靖墨,我带回了两个孩子,准备养着。” 周靖墨浑身一僵,如坠冰窖。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僵硬的步伐,去到主厅的。 那对他在别苑里曾看过的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