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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参加了军区保密项目。 睡觉前总是涨得难受。 每每回想起在那个男人的车后座,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而我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太优越,后面试了很多替代工具, 也没有再到过那个属于陆星洲的位置。 和这位少将的再次相遇是在京北的八月,时隔四年,闺蜜给我组了接风宴。 电梯上我背对着几个男人,他们的讨论钻进我耳朵里, “唉,要不是当年星洲心系事业,也不会错过苏清鸢这么好的女人。” “听说她现在接受了国内重要军事研究机构的邀请,前途无限,可不是普通人能追到的。” “现在星洲单身这么久,身边连一个女人也没有。” 我正惊讶居然还会听见自己的名字, 下一秒,一道低沉的声音哽咽响起,“我们相爱了八年,差一点就能修成正果,这辈子除了她,我不会娶别人。” 想起曾经,我们地下恋八年,他却从没有想公开过我们的恋情。 他总是跟我说,“清鸢再等等,我身为少将要以军区工作为先,不能被儿女情长影响。” 可我妹妹出现后,他一再降低底线,为她打架挨处分,给她开小灶,甚至逼我将特战队指挥权让给她。 他说:“别那么小气,苏晚柠不会真的取代你的位置,等三个月后她晋升了,我就打报告娶你。” 我等了八年,三个月确实不算久。 可这次我不想再等了。 我将一份签好字的转业申请推到老首长面前:“首长,我申请转岗。” 老首长眉头紧锁:“苏指挥,你这是在开玩笑?雷霆特战队刚立集体一等功,正是你军旅生涯的黄金时期。” “你和陆少将的'枫狼搭档'是全军区公认的模范,多少新兵都是冲着你们来的?” 我何尝不知道。 八年前雷霆特战队组建,我作为全军区唯一的女性指挥官,和担任战术顾问的陆星洲有种天然的默契。 文宣部还没宣传,基层就已经传开我们并肩作战的事迹。 我的代号是红枫,陆星洲是孤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