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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不,应该叫“处刑会”结束了。 宾客们像逃离瘟疫现场一样,迅速散去。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同情,变成了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傅家的继承人,从来不是什么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 他是一头,会笑着把猎物撕碎的野兽。 我爸傅正国没走。 他坐在第一排,看着满地狼藉的会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没再骂我,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靳言,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什么?”我走下台,解开领口的扣子。 “江莱和周宇的事。”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爸,结果不都一样吗?”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把婚礼当成一个局,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你就不怕……” “怕什么?”我打断他,“怕傅家的名声受损?还是怕别人说我傅靳言冷血无情?” 我笑了笑,走到他面前。 “爸,名声是打出来的,不是维护出来的。至于冷血……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不是你从小教我的吗?” 傅正国沉默了。 他知道,他说服不了我。 从我十五岁开始,他就已经控制不了我了。 整个会场,除了傅家的人,还剩下最后一个外人。 江知夏。 她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我走到她面前。 “江**,你可以走了。” 她像是被惊醒了,猛地抬头看我。 “傅先生……”她的声音沙哑,“江莱她……她是不是完了?” “完了?”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觉得有点好笑。 “对你来说,可能是完了。对我来说,只是收回了一笔投资而已。” 我看着她,“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妹是什么样的人。她贪婪,虚荣,且愚蠢。她以为能从我这里得到一切,还能全身而退。她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