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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蓝钻与墓园之谜手机在掌心震动第三次时,宋晚终于不耐烦地划开接听, 视线仍牢牢锁在拍卖台那枚渐近的蓝钻上。“说。”电话那头是特助林薇,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宋总,傅先生……去了城西的静心苑。”“静心苑? ”宋晚眉心几不可查地一蹙,那是个墓园。他去那里做什么?她印象里, 傅斯年并无亲故葬在北城。“跟着,别让他发现。”“是。”2深海之泪的回忆挂了电话, 那枚被誉为“深海之泪”的蓝钻正好被推至聚光灯下,流光溢彩, 像极了陆淮之当年形容她眼睛的颜色。心口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蛰了一下,不疼, 但存在感鲜明。她举牌,声音冷清却掷地有声:“一千万。”全场哗然。最终, 钻石以远超市场价的价格落入她手。侍者端着铺有黑丝绒的托盘将钻石送过来, 宋晚看着那抹幽蓝,却莫名想起另一双总是低垂着的、沉静的眼眸。傅斯年的眼睛。 他从不直视她,除非她命令他。驱车回别墅时,夜色已浓。推开门, 意料之中的寂静扑面而来。没有灯光,没有那个总会守在玄关的身影。空气里, 连他惯用的那款雪松须后水的味道都淡得几乎闻不到了。她踢掉高跟鞋, 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向餐厅。长桌中央摆着几道菜,用精致的保温罩扣着。 她伸手摸了摸盘子边缘,一片沁人的凉。至少是两三个小时前做的了。胃部隐隐传来不适感, 她皱了皱眉,转身上楼。主卧空旷,她鬼使神差地推开次卧的门——那是傅斯年的房间。 里面整洁得过分,床单平整,书桌上空空荡荡,只有一台他常用的笔记本电脑合着。 她拉开衣柜,里面只剩下寥寥几件她给他买的、他几乎**的当季新款, 他常穿的那些朴素衣物都不见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了上来。他敢不经允许就离开?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她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只有几样零碎物品。一板吃了一半的胃药, 她记得有次他脸色苍白,她只当他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