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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个活菩萨,她的慈悲,是扎在我心头的一根毒刺。 为了一个刚认识三天的“可怜弟弟”,她逼我腾出房子,管他吃住。我拒绝后, 她拉着横幅堵在我公司门口——“冷血女儿见死不救,逼疯老母为哪般? ”全公司看我像在看一个怪物,我的事业和尊严,在她声泪俱下的表演中,即将毁于一旦。 她哭喊着,今天我不答应,她就死在这里。可她不知道,为了自保,我提前在所有亲戚群里, 匿名公布了那个男人的犯罪记录。一个小时后,我那重度依赖亲戚评价的妈妈, 手机会收到上百条质问。她以为她在第一层,舆论在她。她不知道,我在第五层。 我等着她亲手点燃的火,烧向她自己。01凌晨三点,手机发出尖锐刺耳的震动。 是我妈的专属“夺命”**。我心脏骤缩,接起电话,困意瞬间被驱散。“晚晚, 妈给你找了个弟弟!”她的声音亢奋又慈悲,像个普度众生的活佛。我心里一沉, 不祥的预感爬满脊背。“一个叫赵刘杨的年轻人,太可怜了。”“被黑心老板骗光了积蓄, 现在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妈已经把他接回家了,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又老实又懂事。”我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直跳。果然,下一句就是:“你那不是有间空房吗? 收拾一下,让他先住进去。”她用一种不容商量的、施舍的语气说着。“不收房租, 你还得管他两顿饭,就当积德行善了。”我大脑彻底清醒,直接拒绝。“妈,我不认识他。 ”“我一个单身女人,怎么能让陌生男人住进家里?这不安全。 ”电话那头的慈悲瞬间转为怨毒。“林晚!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心是铁打的吗?”“人家多可怜啊!你眼睁睁看着他流落街头, 你晚上睡得着觉?”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和她讲最后的道理。“我可以出钱, 帮他在附近租个最便宜的床位。或者,我把他送去救助站。”“你这是用钱侮辱人! ”她愤怒地打断我,“人家要的是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