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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23年,南太平洋,某座未被标注的无人荒岛。 烈日如火,灼烤着绵延的金色沙滩和岛中央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发出永恒的轰鸣。 密林深处,一片依稀有刀劈斧凿痕迹的空地上,矗立着一座与周遭环境既冲突又奇异地融合的院落。主l是一座以粗大原木和厚重石板建成的屋舍,虽简陋,却透着一股古朴坚实的意味。屋顶以干燥的巨叶和藤蔓层层覆盖,遮风挡雨。院落外围,用削尖的木桩扎成了一人多高的篱笆,并非防备大型猛兽,更像是一种领地的宣示。 此刻,院落中央,一个身影正巍然屹立。 那是一个男人,身形魁伟异常,怕是接近九尺(约一米九)。古铜色的皮肤在烈日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浑身肌肉虬结,仿佛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正是力能扛鼎的l魄。他长发披散,只用一根皮绳随意束在脑后,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线紧抿,一双眸子开阖间,精光闪烁,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野性与冷漠。 正是三国第一猛将,吕布,吕奉先。 他身上仅着一条用不知名兽皮粗糙缝制的短裤,赤着双足,却丝毫不影响他那如山岳般沉稳的气势。白门楼下的刻骨寒意与那道将他吞噬的奇异白光仿佛还在昨日,但在这孤岛上,日出日落,已是整整两个春秋。 “喝!” 吕布低喝一声,手中一柄以坚硬黑石打磨而成的长柄石斧猛然劈落。“咔嚓”一声脆响,一段需要两人合抱的枯木应声而裂,断口处光滑如镜。他随手将石斧插在地上,动作举重若轻。 这两年,他便是靠着这身非人的武勇和逐渐适应的野外生存本能,活了下来。他不知此乃何地,亦不知今夕何夕,只当时空错乱,坠入了南蛮之外的某座绝岛。曹贼的追兵未见踪影,倒也落得清静,只是这清静之中,难免有噬骨的孤寂。 他将劈好的柴薪整齐码放,目光投向篱笆一角悬挂着的一些熏制好的鱼干和兽肉,眉头微蹙。盐,快用尽了。海边那些礁石坑里晒出的粗盐,带着苦涩,却必不可少。 正当他提起一个用柔韧树皮编织的简陋容器,准备前往海边时,一阵极其微弱、却绝不属于这座岛屿常规声音的“嗡嗡”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