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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挂了电话,直接把他们全家拉黑。 半小时后,我妈的电话夺命一般打来,哭着骂我不孝,说我不给钱,她就和我断绝关系。 我平静地告诉她:“可以,抚养费一共82万,账单我发给你,你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再联系。” 没想到她竟然说:“你表弟的命,现在就攥在你手里!” 手机在会议桌上疯狂震动,屏幕上“妈”这个字眼,像一团烧得发黑的鬼火。 我抬手示意项目组的同事暂停,走到落地窗前接通。 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咒骂立刻像污水一样灌进我的耳朵。 “林晚!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你表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窗外是下午三点的城市,阳光很好,将下方车流的金属外壳照得一片明亮。 可我妈的声音,却将我瞬间拖拽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阴冷地窖。 我平静地开口:“他要结婚,不是我要结婚,他没钱买房,与我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亲表弟!你爸就这么一个亲弟弟,你舅舅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帮他谁帮他?” 我妈的声音尖利起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恨不得穿透听筒戳进我骨头里的怨毒。 “他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去跟你死去的爸交代!你这个不孝女,冷血的畜生!” 又是这样。 每次她有求于我,或者说,每次舅舅家有求于我,她都会搬出我那个因公牺牲了十几年的警察父亲。 仿佛我爸的牺牲,不是为了守护一方平安,而是为了给她无休止地补贴娘家提供一个永恒的、悲情的借口。 我没有动怒,只是觉得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看着会议室里一张张投来探寻目光的脸。 我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妈,我给你算一笔账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 一个被我命名为“潘多拉”的加密文件夹弹了出来。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