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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公园后,沈言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了下来。 房间狭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他不在乎。 只要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够了。 他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买了一套换洗衣物和一些必需品。 接下来的几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哪儿也没去。 腿上的伤口还在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一遍遍地回想傅予安的话,回想沈子昂那张纯良无害的脸。 原来,从他回到沈家的第一天起,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的每一次反抗,每一次争吵,都恰好印证了沈子昂对他的“污蔑”。 他越是想证明自己,就越是被推向深渊。 沈家人,为什么就看不出来? 他们是傻子吗? 不,他们不是。 他们只是不在乎。 他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不在乎他这个亲生儿子是否被冤枉。 他们在乎的,只有那个他们养了十九年的沈子昂。 沈子昂的一滴眼泪,比他流干浑身的血,都重要。 想通了这一点,沈言反而平静了。 哀莫大于心死。 当一个人对某些人或事,不再抱有任何期待时,也就不会再有痛苦了。 他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 钱很快就要花完了,他必须找点事做。 可他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瘸子,能做什么? 去餐厅洗盘子?人家嫌他碍事。 去工地搬砖?他这身体根本不允许。 沈言打开手机,在网上搜索着招聘信息。 一行小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XX直播平台,招募游戏主播,无门槛,高提成。】 游戏? 沈言的眼睛亮了一下。 在乡下的时候,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去网吧打游戏。 他的游戏天赋很高,无论什么游戏,上手都很快。 或许,可以试试。 他用剩下的钱,买了一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和最便宜的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