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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电话打来时,语气满是命令。“你老公被人打了,在急诊!你死哪去了? 还不快来签字交钱!”我正看着他和情妇刚发的朋友圈,背景是我们婚房的床上。 我赶到医院,婆婆劈头盖脸就骂我不懂事。医生让我签字时, 我瞥了眼病床上半死不-活的老公。“医生,这位是何人?我需要为陌生人负责吗? ”婆婆当场炸了,而我老公的脸色,比身上的白纱布还白。01手机屏幕上, 那张照片刺得我眼睛生疼。陈朗赤着上身,亲昵地搂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笑得一脸甜蜜, 身上穿着的,是我的真丝睡袍。背景,是我们婚房里那张我亲手挑选的意大利进口大床。 照片的配文是:“我的男孩,真棒。”发布时间,十分钟前。而现在,我婆婆张桂芬的电话, 像一道催命符,尖锐地划破了这片死寂。“苏晴!你死哪去了?你老公被人打了, 在市中心医院急诊!你还不快滚过来签字交钱!想让他死是不是!”电话里的咆哮声, 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将那张照片, 连同那个女人的朋友圈主页,一并截图保存。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最普通不过的灰色风衣穿上。镜子里的我,面无血色, 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深井。三年的婚姻,我像个保姆,像个助理,像个不要钱的合伙人, 陪着陈朗从一无所有到开起一家小公司。我以为这是爱情,是同甘共苦。原来, 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赶到医院时,急诊室的走廊里乱成一团。张桂芬一见到我, 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冲了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你这个丧门星!你还有脸来! 我儿子都快被人打死了,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啊!”我侧身躲过,她的巴掌挥了个空, 因为用力过猛,差点闪了自己的腰。我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目光直接越过她, 投向了急诊室里。医生正拿着一份手术同意书,焦急地走出来。“是病人家属吗?病人陈朗, 右腿胫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