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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盐湖边的新法子 往城西走了约莫两刻钟,眼前突然铺开一片白茫茫的盐滩,风刮过的时候,带着股冲鼻子的咸涩味,呛得人忍不住皱眉头。林越停下脚步,心里暗暗吃惊——这盐湖比他在县志上看到的描述大了足足两倍,滩上还留着些没挖干净的粗盐块,泛着灰扑扑的颜色。 “县令大人怎么往这儿来了?”几个守着盐湖的老人从旁边的草棚里钻出来,为首的张老汉拄着根枣木拐杖,脸上满是疑惑。这几个老人都是村里的老户,守了盐湖半辈子,从来没见县令亲自过来。 林越蹲下身,用手指捏起一撮粗盐,颗粒糙得硌手,还混着不少泥沙,放在鼻尖闻了闻,除了咸味,还有股淡淡的苦涩味。“张老丈,咱们平时就是这么直接晒盐?”他指着滩上的盐坑问。 张老汉叹了口气,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不然还能咋弄?把盐滩底下的卤水引到坑里,晒上个十天半月,结了晶就挖出来。可这盐又苦又咸,运到楚州城,一斤还换不来半升粟米,有时候遇上黑心的商人,给的价更低。” 林越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对身后跟着的青壮喊:“大家听着,先在滩上挖十条长沟,宽得能容两个人并排走,深到没过脚踝就行。再去附近的坡上搂些细沙,多找些干草木灰来,越快越好!” 说着,他捡起块尖石头,在盐滩边的空地上画了个简易的沟形,又在里面分了两层:“沟底先铺一层细沙,铺厚点,再往上铺一层草木灰,都用木板压实了,别留空隙。” 一群青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时候了,县令不琢磨着对付黑石部,反倒在这儿折腾盐滩?可既然是县令的吩咐,也没人敢多问,扛着锄头、提着篮子就忙开了。 孙猛守在林越身边,看着他蹲在地上画图纸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忍不住问:“大人,您弄这些沟和沙子,到底是要干啥?难不成还能把这苦盐变成甜的?” 林越抬头冲他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远处的盐滩:“等弄完你就知道了,保准比变甜还管用。” 2.2雪白细盐惊众人 连着忙了两天,十条盐沟总算弄好了。第三天一早,林越带着人把盐湖里的卤水引到...